小模型不是过渡方案
它常常被说成「等算力够了就会被取代」的中间形态。我们不这么看。 参数越少，冗余越无处藏身，能力上限由数据密度与方法决定， 而不是由显卡数量决定。小是终点之一，不是候车室。
参数量 ↓ · 密度 ↑
01 / 名字
朝闻道，夕死可矣。
这句话出自《论语·里仁》。历来的读法很多，我们取的是最不玄的一种： 如果一件事值得弄明白，那就今天弄明白。 不是「早上知道就值了」，而是「别把它拖到明天」。
求知这件事真正的成本从来不是智力，是时间，是迟疑， 是「等我们把基础设施搭好再开始想问题」。 这句话被我们贴在墙上，主要是因为它是反拖延的。
英文名 DaoPath 把这个意思摊开了：DAO 是道， PATH 是路径。道是那个被追问的东西， 路径是走过去的方式。我们不假设自己已经站在终点，只承诺路径是公开的。
名字起得很大，做的事很小。这是故意的：用一句很大的话， 约束一件很小的事——只做小模型，做到别人不愿意做的那种密度。
NAME / 出处
小模型 · 唯一方向
《论语·里仁》
「子曰：朝闻道，夕死可矣。」
- 品牌中文名：朝闻道
- 品牌英文名：DaoPath
- 读音：zhāo wén dào
02 / 母体
我们与牵引力实验室。
朝闻道 DaoPath 是牵引力实验室（Pull Together Lab）旗下的 AI 研究品牌。 实验室是母体，负责长期投入、算力与工程的底座； 朝闻道是一条专注的支线，只回答一个问题： 一个足够小的模型，能把「理解」做到多深。
分工很简单，也很少变：品牌负责方向、评测标准与产品形态， 实验室负责让这些方向能跑起来、能复现、能被外部检验。 没有中间层，没有需要对齐的多个目标。
我们把成果按两条产品线公开：已经发布的「问知 Wenzhi」对话与问答系列， 以及基底训练已经完成、即将发布的「何意味 HiWhy」纯古体诗模型。
2
条产品线
问知 Wenzhi · 何意味 HiWhy
问知 Wenzhi · 何意味 HiWhy
1
个方向
只做小模型，不做别的
只做小模型，不做别的
3
种颜色
红 · 墨 · 纸，没有第四种
红 · 墨 · 纸，没有第四种
03 / 立场
我们相信的事。
下面四条不是为了显得有想法，而是因为它们确实会改变我们每天做什么、不做什么。
减去修辞
圆角、渐变、柔光、光泽，都是可以用来说服人的修辞。 模型上也是一样：漂亮的演示、挑选过的样例、含糊的指标， 都算修辞。我们把它们删掉，只留下能被检验的部分。
不只是视觉纪律用难任务检验能力
挑一个没人愿意碰的任务，比刷一个所有人都在刷的榜单更能说明问题。 古体诗是我们选的难关：格律、平仄、用典、意象、言外之意， 几乎无法靠概率糊弄过去。能写诗的小模型，别的任务都不会太差。
何意味 HiWhy 的由来少而准，不刷榜
一条做得住的产品线，好过十条做不完的路线图。 我们不追热点名词，不做为了填满发布日历的功能。 发布的东西必须是能用的，不是能上头条的。
克制 · 可复现
04 / 做事方式
三个阶段，没有日期。
我们只按顺序说话，不按时间表承诺。阶段之间是门槛，不是日程。
01
第一阶段 · 敢用
先让模型在真实场景里被用起来。跑不动、答不准、部署成本高的方案， 无论多先进都退回重做。
先让模型在真实场景里被用起来。跑不动、答不准、部署成本高的方案， 无论多先进都退回重做。
02
第二阶段 · 能验
每一个说法都要能被外部复现。数据从哪来、怎么筛、错在什么地方， 写清楚比说漂亮重要。
每一个说法都要能被外部复现。数据从哪来、怎么筛、错在什么地方， 写清楚比说漂亮重要。
03
第三阶段 · 做难
当常规任务不再有信息量，就去挑那些很难作弊的任务。 古体诗是第一个，大概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当常规任务不再有信息量，就去挑那些很难作弊的任务。 古体诗是第一个，大概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本站的设计约束
圆角半径0 px
颜色勃艮第红 · 墨 · 纸
分割线2px 实线
外部请求0 · 无字体 / 无追踪
05 / 设计
0 PX 圆角半径
这个网站没有一个圆角。
不是懒得做，是决定不做。圆角、渐变、柔光阴影是三种最省力的说服方式： 它们让界面显得柔软、友好、无害，从而让人不去追究内容。 我们做的是研究，最不该省的就是被追究这件事。
所以整站只留下三样东西：网格、直线、三种颜色。 红 #7B1F2E，墨 #101010， 纸 #F3F0E9。2px 实线是唯一的装饰； 页面上没有一个圆角，也没有任何用来填空的抽象图形。
减法还顺便规定了一件事：它没法假装。页面上剩下的每一样东西 都得有理由待在那里——这也是我们要求模型的方式， 说清楚它是什么，而不是看起来像什么。